都死到临头了,还在这儿耍嘴皮子?什么叫和上一任没两样?

上一任厂长李富贵黑料成堆,最后被拉去游街示众,听说还下放到北大荒,结局别提多惨了。

这徐卫阳竟敢指桑骂槐,简直不知死活!

“吴厂长,您真不打算出面?”

徐卫阳再次确认。

“你做梦!”

吴玉厚恼怒地回绝。

他巴不得徐卫阳彻底倒台,怎么可能替他出面?

直到此刻,吴玉厚仍坚信徐卫阳是来求他放自己一马,完全没往其他可能去想。

他认定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,绝不可能出任何差错。

“徐卫阳,你就等着被抓吧!勾结资本家的罪名,你可担不起!”

“哦?”

徐卫阳冷冷一笑,“吴厂长,你搞错了吧。

勾结资本家的不是我,是李昭。”

“你要是现在赶过去,说不定还能见李昭最后一面。

再晚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
“徐卫阳,你是不是疯了?胡说什么!”

吴玉厚眉头紧锁,心里泛起嘀咕,徐卫阳这是唱的哪一出?死到临头了,竟开始满口胡言?

还没等他想明白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,两名巡警走了进来。

莫非是来逮捕徐卫阳的?

吴玉厚正要开口询问,其中一名巡警先开了口:“你就是轧钢厂的厂长吴玉厚?”

“是的,同志。

你们是来抓徐卫阳的吧?快把这个勾结资本家的恶人带走。

需要什么材料,我一定配合。”

吴玉厚满脸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