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今仍感到困惑,完全没搞懂傻柱这是什么状况。
怎么突然就来车间了?
秦淮茹也悄悄凑了过来,同样一脸不解:“柱子,你是不是惹祸了?”
相比易中海,她更为着急。
毕竟傻柱若留在食堂,她还能多占些便宜。
每天有他的饭盒可拿,偶尔还能让他捎带些粮食。
要是傻柱下到车间,那一切就都完了。
“唉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今天杨厂长让我做饭,我没做。”
“跟厂长顶了几句嘴,就被调到车间了。”
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关心自己,傻柱心里虽有感动,却也没多解释。
毕竟忘记怎么做菜这种事,实在难以启齿。
他现在只盼着以后能想起来。
否则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易中海一听,恨铁不成钢地叹道:“你怎么能跟杨厂长吵架呢?你这个傻柱子,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“柱子,你确实冲动了。”
秦淮茹轻声附和。
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楚。
她飞快地思考着,如何能让傻柱重返食堂。
这对她至关重要。
可傻柱浑然不觉,仍固执地说:“杨厂长今天不知怎么了,一点情面都不讲。
他以前可不是这样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通。”
易中海闻言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秦淮茹则一脸困惑。
她与聋老太素无往来,自然不知其中隐情。
易中海沉吟良久,终是开口:“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。
现在说出来,是希望你以后行事能谨慎些。”
“以往杨厂长在厂里对你多有包容,并非你厨艺出众,全是看在聋老太的情面上。”
“这次为救我们出狱,聋老太在徐卫阳那儿碰了钉子,只能去求杨厂长。”
“我们虽得自由,杨厂长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聋老太这份人情,至此已消耗殆尽。”
“往后再犯错,杨厂长只会按规矩办事。”
傻柱听完,如遭雷击。
他性子耿直,从未深思其中关节。
即便获释,也只当是徐卫阳退让。
如今得知真相,顿时哑口无言。
这打击来得太突然。
原以为全凭本事在轧钢厂立足,此刻才惊觉自己竟如此不堪?
难道,离了人情自己就一事无成?
傻柱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易中海见他这般模样,摇头轻叹:“你好好想想吧。
等想明白了再说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托关系,尽力让你回食堂。”
“但你要尽快振作。
时间久了,厂里未必不会另请厨师。”
“四九城里,会炒菜的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见傻柱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易中海知他一时难以释怀。
眼下仍是工作时间,他摇了摇头准备返回岗位。
秦淮茹也轻叹一声,正要离开。
她方才知晓内情,心中同样五味杂陈。
这时,傻柱突然出声:“一大爷,请留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易中海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