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于莉一家能接受还好,不然真去告闫解成,那他就彻底毁了!”

这位邻居走后,闫埠贵全家都愣住了。

显然。

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
闫解成不仅没摆平于莉,

反而被四合院的人抓住,直接给绑了起来。

连于莉也回家去喊父母了。

这下,真的糟了。

闫埠贵一阵眩晕,差点直接昏过去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于莉明明喝了那么多酒,怎么还有力气反抗,甚至还能回去搬救兵?

“闫埠贵,都怪你这个混账!”

“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咱家也不会摊上这种烂事。”

“这可是耍流氓啊!”

“要是闫解成被警察抓走,甚至枪毙,老娘跟你没完!”

此时的三大妈也彻底爆发了。

她本来就不太同意。

今天明明是相亲,怎么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?

不出事还好,出了事就是天大的祸!

闫埠贵总说没事,现在真的出事了。

怎么办?

面对三大妈的怒骂,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。

他哪有什么办法?

最后只能强作镇定:“先别说这些,咱们快去中院找一大爷看看情况。”

“不管怎样,不能让孩子被抓走。”

三大妈赶紧点头。

一家人匆匆赶到中院,一眼就看见闫解成被吊在大槐树上。

“我的儿啊!”

三大妈差点哭出声。

闫埠贵却拉住她,低声说:“先让他在那吊着吧,现在放下来,等于莉家人来了更没法交代。”

小主,

“先去找一大爷!”

中院,易中海家中。

此刻的易中海,心里正盘算个不停。

这次的事,对他而言是个机会。

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报复徐卫阳。

然而他手中最得力的一把刀——傻住,如今却已与他决裂,连养老之事也不愿再管。

这让他心中充满愤怒。

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指向徐卫阳。

对于养老的事,他已重新盘算。

而今晚发生的事更让他看到,若是操作得当,未必不能让闫埠贵与徐卫阳反目成仇。

只需稍加煽动,闫埠贵就能成为他手中的兵器。

毕竟,今晚徐卫阳虽然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,并未执意针对闫埠贵,

但只要加以引导,

他便能让闫埠贵坚信,徐卫阳是在与他为敌。

这并非不可能。

此时屋内,一大妈仍做着自己的事,

对易中海,她几乎不愿理会。

过去不同,

那时她因不能生育,又得依赖易中海的养老保障,

即便心有不满,也只得忍耐。

在这个家,易中海说了算。

而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