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用化肥也规规矩矩的按流程来,别想着占公家便宜。”
夏儒说道:“张兄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这里打哈哈儿?要不张兄把令郎叫过来吧!”
张和龄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放下杯子时,面上已重新挂起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模样,慢悠悠开口:“夏兄来的真是不巧,犬子出门巡视产业去了。”
张和龄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:“夏兄你也知道,陛下交给众多产业给锐轩这孩子打理,锐轩回来自然要多往各处的厂子跑跑,清点账目器械,这孩子就是这么死心眼子,陛下说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张和龄大概也知道夏儒是什么原因来,可是说句不好听的,当年荣生纱厂也是张锐轩办的,不也给了你们夏家打理,如今陛下要把合成氨产业交给刘贵妃家打理,即便是自己是陛下的舅舅也不能阻止。
其实张和龄也不想儿子管太多产业,收益没有多少,责任还大,有这功夫还不如给自己弄几个产业。
像那个奶牛场,酒厂就非常不错,利润丰厚。这些朝廷占大头的工厂没有意思,挣不到几个银子,还会搭进去不少。
夏儒闻言,只嗤笑一声,只拿眼风扫着张和龄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待张和龄话音落定,起身理了理藏青锦缎常服的衣襟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既然张兄什么都不知道,那么是夏某冒昧了,夏某就此告辞。”
夏勋见状,亦连忙躬身行礼,紧随父亲身后。
张和龄忙起身相留,伸手虚拦了一下:“夏兄这是何意?茶还没有喝一口,腊梅也还没赏,何必急着走?”
“不必了。”夏儒脚步未停,只淡淡撂下一句,“不必了,各花入各眼,只是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般好,一切都在侯爷的自己的选择。”
说罢,夏儒径直迈步出了花厅,廊下的寒风卷着腊梅香扑面而来,吹得他衣袂微扬,却半点没动摇离去的脚步。
李虎候在门外,见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小跑着上前引路,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