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张锐轩纤拉终于上了马车,进了车厢,金岩收了凳子,驾车往韦家前去。
车厢里燃着一炉淡淡的香,暖融融的烟气缠缠绵绵地绕着梁柱,却驱不散冯氏心头那点乱纷纷的燥热。
冯氏缩在马车一边的软垫上,背脊绷得笔直,两只手紧紧绞着帕子,指尖掐得发白。目光只敢黏在自己的绣鞋尖上,那鞋面上绣着的并蒂莲,此刻瞧着竟像是在晃悠,晃得心尖儿也跟着发颤。
张锐轩就坐在对面的锦垫上,隔着一张小几,冯氏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玫瑰香水,混着外头带进来的雪气,清隽又撩人。
张锐轩没说话,只随手翻着一本话本子,指尖划过纸面时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可这声音落在冯氏耳里,却比什么都磨人。
冯氏生怕自己呼吸重了些,或是裙摆蹭到了什么,会引来对方的目光。
方才指掌相触时那点滚烫的触感,还牢牢烙在皮肉里,这会儿连带着车厢里的暖意,都像是变成了有形的钩子,勾得冯氏浑身不自在。
冯氏在心里默念快点到家,快点到家。
马车行至巷口,猛地一个急转,车厢里的小几轻轻晃了晃,搁在上面的茶盏险些倾翻。冯氏本就坐得不安稳,这一下猝不及防,身子直直往前扑去。
冯氏惊呼一声,双手胡乱地想抓住什么,却只捞到一片带着清冽香气的锦缎,紧接着,脸颊撞上一片温热柔软,唇瓣竟不偏不倚地贴上了张锐轩的唇。
那触感温热而柔软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,与身上的男人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,猛地撞进冯氏的四肢百骸。
冯氏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张锐轩显然也没料到会这样,翻着话本子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,双手去扶冯氏。
马车又是一阵跳动,冯氏瘫软在张锐轩怀里,呼吸变得急促,脸上布满红晕。
阅女无数的张锐轩当然知道这是女人泄身之后的表现。也不点破,玩笑道:“舅妈,你刚刚可是占我便宜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