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……是香香和甜甜!
韦护这辈子别的没记住,就这两个小娘的声音刻在了骨子里。
韦护屏住呼吸,踮着脚往那包间门口凑,那声音愈发清晰,一声声娇喘,一声声软腻的哼唧,像是淬了蜜的钩子,狠狠剜着韦护的心。
韦护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,胸口里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烙铁,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京师地面上谁不知道香香和甜甜是自己罩的。
好啊,真是好得很!
才进诏狱几天,竟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自己老相好!
韦护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,酒劲上头,怒火攻心,猛地一脚踹在房门上,房门大开。
韦护冲了进去大吼道:“哪个小鳖犊子活得不耐烦了?敢动韦爷的女人!给老子滚出来!”
楼下的丝竹声霎时停了,楼上楼下的饕客们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推开包间的门探出头来。
青楼争风吃醋常有,不过多是点到为止,很久没有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有认得韦护的,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一个个抻着脖子往这边瞧,嘴里还跟着起哄。
“哟,这不是韦爷吗?这是逮着哪个不长眼的了?”
“韦爷好样的!韦爷是条汉子,护犊子就得这个架势!”
“快瞧瞧里面是谁,敢动韦爷的人,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!”
起哄声此起彼伏,混着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起哄声,把依春楼的二楼搅得像个菜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