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铳声便是号令!寨墙之上,早已伏好的锦衣卫与官兵骤然现身,火把密密麻麻的,照的如白昼一般。
箭矢上弦的脆响连成一片,黑压压的弓手弯弓搭箭,箭尖寒光直指寨门前的队伍。
寨门两侧的密林里,周参将领着大队人马如潮水般涌出,长枪如林,盾牌似墙,瞬间封堵了后路。
就连寨内原本死寂的院落中,也冲出数队手持短刃的锦衣卫,与外围人马形成合围之势,将吴达数百人的队伍死死困在寨门口这方寸之地。
张锐轩的几百家丁也站在城寨上,端枪瞄准着前方,随时准备排枪毙命。
吴达脸色骤变,胯下骏马受惊人立而起,前蹄狂刨。
吴达猛地勒紧缰绳,手中钢枪死死攥住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放眼望去,四周皆是盔明甲亮的兵丁,刀枪剑戟的寒光映着一张张肃杀的面容,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如铁桶般收紧,方才的自信与悍勇瞬间被冰冷的惊惧取代。
“不好!中埋伏了!”身旁的亲信惊呼出声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吴达猛地一扯缰绳,胯下惊马的嘶鸣刺破夜空,前蹄落下时重重踏在地面,震起一片尘土。
吴达死死盯着寨门前负手而立的江淋,声如炸雷般呵斥:“江淋小儿!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?敢不敢下来与我决一死战!”
江淋闻言,仰头哈哈大笑,笑声爽朗中带着十足的轻蔑,绣春刀在手中转了个圈,发出清脆的嗡鸣:“吴达,你已是笼中困兽,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!
本尊执掌锦衣卫,缉拿你这朝廷钦犯,何须与你逞匹夫之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