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毫无惧色,反而将吴香护得更紧了,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字字铿锵:“我丈夫吴达可是天一阁的人,你们敢动我们,被我丈夫知道,早晚会找你们报仇?”
秦氏并不知道吴达处境,对天一阁也不了解,只是听吴达说过几嘴,说是在天一阁做大事,事成之后一家人可以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被人欺负
坡脚八的目光在秦氏沾满血污脸上逡巡,沙哑的笑声里淬着几分阴鸷的快意:吴达那厮,这些年在阁里就鼻孔朝天,整日把‘我家娘子温婉贤淑’挂在嘴边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娶了个好婆娘。
本香主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美人,能让吴达那般得意。
龙头拐杖往前一探,杖首的龙鳞擦过秦氏的脸颊,心中大失所望:长的也就平平无奇吗?秦氏年轻时候自然是美人,可是如今都自己30多了,最主要是穿着粗布衣服,脸上又晒的黝黑。
坡脚八也不管了,坡脚八阴恻恻的目光在秦氏脸上流连片刻,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剩得逞的快意与不加掩饰的贪婪。
一步步走向秦氏,沉重的龙头拐杖在地面敲出“咚、咚”的闷响,像敲在秦氏的心尖上。
吴香还在不远处挣扎哭喊,被两名喽啰死死按住,秦氏想回头再看女儿一眼,脖颈却被坡脚八粗糙的大手狠狠扣住。“既然这么懂事,本香主就成全你。”沙哑的嗓音贴着秦氏的耳廓。
话音未落,坡脚八不顾秦氏的挣扎,猛地俯身,粗壮的臂膀径直揽住秦氏的膝弯与腰肢,竟将秦氏整个人扛了起来。
秦氏又踢又打,坡脚八冷笑道:“臭娘们,别给脸不要脸,在动一下,老子抓你女儿来观战,让她看看你的丑态”
秦氏立刻心如死灰,不敢动了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畜生!我男人不会放过你们的”秦氏威胁道。
坡脚八扛着秦氏,径直走向院内那间亮着油灯的厢房,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,将秦氏狠狠摔在冰冷的土炕上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重新关上,还落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