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眼神扫过三人,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北镇司的诏狱是什么地方,你们该比本官清楚!到了那里,可没人听你们哭诉求饶,没人念你们什么劳苦功高!本官要的是能实心办事、守规矩、明事理的人,不是藏污纳垢、祸乱矿场的蛀虫!”
欧阳泛泛心里嘀咕,刚刚不是斩马谡,怎么又成为了董卓了,大人的心思好难拆。
最后,张锐轩目光落回李书身上,语气重如千钧:“带下去,等锦衣卫来了,一并交出去!往后,谁也别想着钻空子、打歪主意,否则,李书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李书祈求的目光看着欧阳泛泛,欧阳泛泛低下头,不如看李书可怜巴巴的眼神,生活不易,张锐轩又是粗来乍到,这是摆明了要立威,哪里敢去触霉头。
李书又看向王璋,王璋摇了摇头,心想李书这是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,一想到李书得到周兴达信,竟然吃独食,五百斤炸药都敢给,如此作死怨不得别人,自己还是不掺和了。
李书最后看向黄仁,眼中哀求更甚,好像再说,你拉兄弟我一把,兄弟过了一关以后绝对好好做人。
黄仁直接无视李书祈求,眼观鼻,鼻观心,如老僧入定一般。
李书心中绝望,忿慨叹道:“今日的李书,未必不是明天的各位,小公爷这是排除异己,打压同僚,你们说句公道话,今日不说,还要等到什么说。”
“押下去,带走。”张看向在场几十个管理层人员说道:“生产上事,从今天开始由我直接主管,直到朝廷派出新的主事过来。”
张锐轩不打算在本地提拔,上次张锐轩就短暂的考察过德兴铜矿工艺,和白银厂自己亲自培养的那批人相比,差距很远。
当时就计划从白银厂调拨一些人过来做技术支援,算一算日子,差不多就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