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锐轩会不会外出!”既然住的地方不行那就外出时候伺机伏击。来的时候李小媛发现有好几个地方都是打伏击的地方。
赵栓柱眼前一亮,确实是一个好办法,当下开始和李新月讨论起方案来,赵栓柱表示自己随时可以拉起一支二百人队伍了,都是天一阁的入阁子弟。
李新月闻言大喜,虽然说比巅峰时候铜矿的八百人少了很多,两百就两百,敌在明我在暗,优势在我。
李新月问道:“这两百人可靠吗?”
“大人放心,都是过了命的弟兄,绝对可靠。”
李小媛拔出手中匕首,挽了一个刀花说道:“鱼肠呀!鱼肠呀!这次我们终于要饮勋贵子弟的血了,我要捅他几个窟窿看看这个狗官血是红的还是黑的。”
相较于阁主,李小媛更恨张锐轩,李小媛一直觉得天一阁杀的是贪官污吏,天一者,天下第一,是替天补漏第一。
当年要不是贪官扣住赈灾粮不放,自己村子何至于就剩自己一人。
一号楼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张锐轩正临窗而立,手中拿着一个搪瓷茶缸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夜色中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矿场的喧嚣早已沉寂,唯有远处矿坑方向偶尔传来几声隐约的铁器碰撞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少爷,您瞧,奴婢就说您多心了!”绿珠掀帘而入,脚步轻快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笑意,手中捧着一张麻纸,快步走到张锐轩身后,“西坡矿坑那边回话了,掘进队确实有个叫赵栓柱的矿工,工长也正是姓王,和那妇人说的半点不差!身份信息都核对过了,是七年前就来矿上的老工匠,三年前刚升了爆破手,分到了边缘的小平房,妥妥的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