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屯屯随手将肩上的披巾掷在案边,披巾滑落时带起一阵香风,拂过案上银票簌簌作响。上身仅着一件水红绣缠枝莲抹胸,皓白的肩颈与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掩,肌肤在堂中烛火映照下,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,先前的冷厉之气尽数散去,又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娇俏。
抬手理了理鬓边垂落的碎发,指尖划过颈间珍珠串,眼底重新漾起柔媚笑意,语声却比先前更添了几分勾人意味:“方才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扫兴人,搅了各位雅兴。
如今尘嚣已散,我们继续猜谜——还有哪位才子愿意慷慨解囊,赌一把这谜底?”
说罢,温屯屯眼波流转间扫过满堂宾客,“方才李老板掷下千两,虽未猜中,却也算是为各位探了路。屯屯再额外奉上好酒一壶,亲自抚琴一曲,不知各位意下如何?”
周遭的气氛瞬间被重新点燃,先前因护院现身而沉寂的喧嚣,此刻竟比先前更甚。
那些方才还在起哄看笑话的宾客,目光黏在温屯屯玲珑有致的身段上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有几位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当即摩拳擦掌,有人高声喊道:“温老板这般风姿,千两怎够?我再加五百两,只求温老板给个提示可好。”说着便掏出银票往案上拍去。
也有自持身份的学子,虽面上仍端着矜持,眼神却忍不住频频瞟向温屯屯,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腰间荷包,显然已是动了心。
更有甚者,直接效仿先前的李老板,扯开荷包便往案上添银票,嘴里喊着:“我也添八百两!只求温老板给个提示可好!”
满堂的叫好声、掷银票的脆响、调笑的话语交织在一起,将栖风阁的热闹推向了新的顶峰。而温屯屯立于高桌之后,笑靥如花:“既然各位此抬爱,奴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谜底就是屯屯身上一物。”
温屯屯这话音刚落,堂中瞬间炸开了锅,方才还稍作矜持的宾客们彻底按捺不住,热情直接被推到了极致。
有人急吼吼地扯开荷包,银票铜钱混着往案上拍,叮铃哐啷的脆响混着高声喊:“我押两百两!定是那颈间珍珠!”
又有公子哥摆手笑骂:“俗了!温老板这般人物,谜底怎会是俗物?我添三百两,猜是那抹胸上的缠枝莲绣纹!”话音未落,便有银票轻飘飘落在案上,叠成了厚厚的一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