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叉出去!”温屯屯根本不给他多说的机会,冷喝一声。
护院们应声发力,架着嗷嗷叫嚷的富商便往堂外拖,那富商的银票还孤零零贴在案上,富商一路挣扎着大喊:“我的银票!温老板你不讲规矩——”
喊叫声渐渐被甩在门外,堂内一时竟落了几分静,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。
温屯屯抬眸看向江淋说道:“这位公子面生的很,一晚上只是坐着喝酒,想必是胸有成竹了,不知道公子可否作答。”
话音落,满堂目光齐刷刷扫向窗畔的江淋,方才闹哄哄的堂内,只剩烛火跳跃的轻响,所有人都盯着这位始终沉默的青衣公子,好奇江淋会给出怎样的答案。
江淋的心思不在这里,都在指挥外面锦衣卫小校,再说江淋是一个武人,也不会这些,江淋闻言一愣之后说道:“猜谜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,本公子就不答了。”
江淋这话一出,堂中顿时炸开了锅,先前憋着的燥意混着看热闹的心思,瞬间涌了上来,满场皆是挤兑的叫嚷。
“嘿!这话说的,猜谜是小孩子玩意,那倒是答一个瞧瞧啊!”一个锦袍公子拍着案几笑骂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我看呐,根本就是不会,硬装清高呢!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嗓门扯得震天:“可不是嘛!方才温老板点你,定是瞧着你像个懂雅的,结果竟是个银样镴枪头!不会就直说,装什么大头蒜!”
更有方才输了银票的富商趁机起哄,腆着肚子喊:“依我看,就是怕猜错了丢面子,搁这拿话搪塞呢!温老板的谜,岂是那么好装的?”
一时间,嘲笑声、起哄声、讥讽声搅作一团,有人甚至拍着桌子喊:“不会就滚下去,别占着位置挡别人的道!”“装什么装,有本事就答,没本事就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