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自持风雅的学子,气得脸色发白,摇头叹道:“斯文扫地!斯文扫地!栖风阁本是清雅之地,竟被你这书童用这般低俗谜题玷污,还敢做不敢当,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!”
一时间,满堂的怒骂声、嘲讽声汇成一片,先前对张锐轩还存着几分好奇的宾客,此刻尽数换了鄙夷神色。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要么认了这谜底,要么把银钱还给我们!别想耍无赖!”
也有人跟着起哄:“小书童敢做不敢当,不如趁早滚出栖风阁,免得在这里碍眼!”
富商更是得了势,腆着肚子往前凑了两步,被护院拦住仍不罢休,指着张锐轩破口大骂:“你个小崽子,莫不是想坑骗某家的银子?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像样的谜底,某家定拆了你这栖风阁,让你和温老板都没好日子过!”
江淋眉头微蹙,上前一步挡在张锐轩身前,周身武人的冷冽气势骤然散开,眼神如刀般扫过众人:“聒噪!我家书童说猜错了,便是猜错了。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本公子不客气!”
可这话非但没压住喧闹,反倒让众人更添怒火。锦袍公子冷笑一声:“怎么?输不起要动粗了?一个书童出下流谜题,一个主子仗势欺人,你们主仆二人,真是一路货色!”
温屯屯立在高桌后,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,转而凝起几分深沉。瞧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宾客,又瞥了眼面色平静的张锐轩与气势凛然的江淋,心中越发笃定——这主仆二人绝非寻常之辈,这谜题看似低俗,怕是另有深意,而这场混乱,或许正是他们想要的。
温屯屯强压下心中的盘算,再次挤出柔媚笑意,抬手虚按:“诸位息怒,诸位息怒。小郎君既说猜错了,想来是另有谜底,不如让小郎君说说,这真正的谜底究竟是什么?若真是个妙物,也免得大家误会一场。”
张锐轩嘿嘿一笑:“谜底自然也是诸位常用之物,此时栖风阁也正在使用。”
放眼望去,花魁们灯谜已经被猜出大半,不断有人拆出来,然后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下谜底。
二楼房间也有色急开始男女双打,还有混合双打,男男女女的浪叫声充斥在栖风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