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微微起身凑在蒋氏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混着几分沉哑的气息,拂过蒋氏泛红的耳廓:“叔母也不想外人看到这样子吧!你不要叫哟!”
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,蒋氏浑身一僵,撑在张锐轩肩前的手臂一软,整个人趴在张锐轩胸口,睁眸中翻涌着羞愤、慌乱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乱,被捂住的唇间只能溢出几缕细碎的闷哼,鼻间萦绕的荷尔蒙混着酒气愈发浓烈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蒋氏胸口紧贴着张锐轩的胸膛,能清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,下一刻就感受到张锐轩身体的异样,作为一个过来人,蒋氏当然知道顶在自己小腹下面是什么东西。
蒋氏脑子嗡的一声,羞愤与窘迫瞬间冲顶,呵斥道:“你这个坏东西,我可是你的叔王妃。”
外面守卫们听到盘碟落地声音,高声问道:“王妃,不要紧吧!”
声音隔着门板撞进来,蒋氏浑身一僵,瞬间噤声,眼底的羞愤掺了几分慌急——若是守卫此刻进来,见着两人这般相叠的模样,还有这满地狼藉,纵使有百口也难辩,兴王府的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。
张锐轩也闻声侧目,覆在蒋氏唇上的掌心又按紧了几分,眸色沉了沉,凑在蒋氏耳畔,声音压得比发丝还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:“别紧张,平常心,深吸几个气,答他们安好。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蒋氏咬着唇,强压下心头的愠怒与慌乱,喉间挤出几缕平稳的气音,朝着门外扬声:“无妨,只是手滑碰翻了杯碟,你们在外守着,不必进来。”
门外的守卫闻言,应声退下,脚步声渐远,可瑞丰楼内的气氛却愈发凝滞。
蒋氏挣开张锐轩的掌心,偏头狠狠瞪着张锐轩,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湿透的褙子贴在身上,勾勒出柔缓的曲线。
蒋氏脸颊烧得愈发厉害,指尖又狠狠掐了把张锐轩腰侧,低骂:“都是你!这下如何收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