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美娟垂在膝上的指尖轻轻蜷缩,片刻后才缓缓抬眼,望向张锐轩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被点破心事的慌乱,却又强装镇定,唇角勾起一抹似醉非醉的柔笑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烟,带着酒后的绵软与说不清的涩意:“世子爷怎知……此心非我本心。”
话音落,陈美娟不再多言,只伸手执起酒瓶,再次给自己满上一杯殷红的酒液,水晶杯壁映着陈美娟泛红的眉眼,竟有几分娇羞的媚态。
陈美娟将酒杯往张锐轩面前轻轻一递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避重就轻的央求:“喝酒。”
列车哐当碾过铁轨,包间里的空气骤然沉了几分,酒香裹着暧昧的紧绷,漫延开来。
张锐轩拨开陈美娟递过来的酒杯说道:“李夫人喝醉了!”
陈美娟挣扎一下,“我没有醉,我还能喝。”陈美娟解下上身的小儒裙,露出里面白色针织羊毛衫,身上凹凸曲线尽显。
列车轮轴碾过铁轨的声响愈发低沉,像是被包间里骤然紧绷的气息压得滞涩,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处,酒香浓得化不开。
陈美娟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,指尖泛着微红,方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还凝在眉梢,酒后的绵软与媚态缠在一起,化作眼底一汪摇摇欲坠的湿意。
陈美娟咬着下唇,将酒杯又往张锐轩身前送了送,肩颈微微垮着,尽显女子柔弱无骨的姿态,声音轻得发颤,裹着醉意缠上来:“世子就陪妾身饮一杯罢,就一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列车猛地一晃,陈美娟手腕一软,手中酒杯骤然倾斜,大半杯殷红酒液尽数泼洒而出,似有意无意之间,不偏不倚,尽数落在张锐轩双腿之间的衣料上,晕开一片刺眼的湿痕。
陈美娟瞬间花容失色,眼底涌上真切的慌乱,连声轻呼:“失礼了!世子爷恕罪,妾身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