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下一秒骤然出手,手臂稳稳穿过娄素珍的腿弯,稍一用力便将整个人横抱在了身前。
张锐轩胸膛依旧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滚烫,眼底翻涌的挣扎被浓烈的戾气与欲念彻底吞没,低头盯着怀中人苍白却倔强的脸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被挑衅后的狠戾与不屑:“我会害怕?我怕什么?”
张锐轩抱着娄素珍向前几步,重重抵在身后的梁柱上,周身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,让娄素珍瞬间动弹不得。
方才还在天人交战的理智,此刻被娄素,那句“你在怕什么”彻底烧得烟消云散,只剩下被轻视的恼怒、隐秘的占有欲,以及对王阳明先斩后奏的怨气,尽数凝聚在这一抱之中。
怀中人的温度透过的细腻的肌肤传来,柔媚的眉眼近在咫尺,张锐轩垂眸盯着娄素珍,喉结再次滚动,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冷硬:“你既主动送上门,我岂有不收下的道理。”
一阵滚烫缠绵的厮磨与相拥过后,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粗重的喘息。
娄素珍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满醉人嫣红,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慌乱与媚色,伸出纤细双手,用力抵在张锐轩滚烫的胸口,微微偏过头,急促地喘着气,轻轻摇了摇头。
张锐轩抓住娄素珍双手,轻轻压在枕头后面,笑道:“你撩拨的我不上不下的就想要休息,天下就没有这样道理。”
娄素珍白了张锐轩一眼,娄素珍其实有些赌气的成分,只是没有想到张锐轩如此大胆不客气,是真敢上呀!
一番风雨停歇,屋内只剩下淡淡的温热与凌乱的气息。
娄素珍瘫软在床上,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,俏脸上的嫣红还未褪去,眼神空洞失神,怔怔地望着床顶绣着的缠枝花纹,久久没有言语。
娄素珍缓了许久,才缓缓收回目光,声音轻得像一缕飘散的烟,带着几分茫然与疲惫,悠悠开口:“不知道小公爷,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假王妃。”
事已至此,反倒没了方才的慌乱与决绝,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麻木。
娄家已安,这条命早已是身外之物,如今落在张锐轩手中,是生是死,是继续隐姓埋名,还是被再度抛入风波之中,全凭眼前这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