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素珍哪里听过这等后世俗曲,只觉调子古怪又轻佻,再联想到体内翻涌的火热,当即以为张锐轩又在变着法子戏弄自己,脸颊一红,伸手便要去捂他的嘴,娇嗔着啐道:“没个正形!整日就知道打趣我。”
张锐轩伸手一把攥住娄素珍作乱的手腕,笑意骤然收了几分,眼底多了几分认真与深邃,他凝视着娄素珍含嗔带恼的眼眸,声音低沉而笃定,一字一句道:“我有一个好去处。”
张锐轩顿了顿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仿佛看向了无边无际的汪洋,语气带着破局的决然:“出海吧。”
娄素珍闻言猛地一怔,撑着张锐轩胸膛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几分讶异与顾虑,轻声说道:“你这个小贼,倒是什么都敢想。南洋的生意我也听过,闽浙那帮海商抱团成势、排外性极强,外人根本插不进手,稍有不慎便是船毁人亡的下场。”
娄素珍久居王府,也曾听过东南沿海的传闻,那些海商亦商亦盗、势力盘根错节,向来排外狠厉,绝非轻易能招惹的存在。
张锐轩闻言低笑一声,掌心收紧将娄素,搂得更紧,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,全然不将那些海商势力放在眼里,只低头在娄素珍耳畔低语:“那是本世子不屑于干他们,否则就他们那几条破船,能干的过我”
张锐轩伸手去挠娄素珍的痒痒,娄素珍像是一条蛇一样的在张锐轩身上扭动,张锐轩看着娄素珍臣服于自己,任由自己搓圆搓扁,心里得到极大满足,念头通畅。笑道:“小娘子,你忘记本世子才是如今大明轮船业的巨无霸,大明远洋捕捞,造船厂都是本世子创办。”
张锐轩不跑南洋是因为,相比于南洋,太平洋彼岸美洲大陆才是机会多多,利润丰厚,相比于南洋路线,这条路就是在捡钱,还有大洋洲路线。
一条没有人抢的地方,只要突破赤道无风带和南半球星空定位,一个巨大的宝库就等着自己开门,何必去南洋讨饭吃。
当天夜里,娄武暴毙于祠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