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第三次登台,已然换了一身勾得人心尖发烫的装束——上身仍是石榴红撒花软缎褙子,领口绣缠枝莲,滚一圈蓬松雪白狐毛,衬得脖颈肌肤莹润似玉。
而下身竟弃了寻常长裙,换作不缝边的宽条马面裙,裙身裁得利落大方,裙摆垂坠却不封边,走动时裙幅轻扬翻飞,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在红裙间若隐若现,每一步都晃得人眼晕,风情泼辣又勾人,半点不见方才的端庄,反倒野艳得直戳人心。
老鸨捏着锦帕扭腰上前,先朝张锐轩雅座欠身一礼,再抬眼扫过满场豪客,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,声音甜亮又带着勾人的颤意,刚一开口,便叫台下众人攥紧了手里的银票:
“各位爷,姑娘们的绝活儿看够了没?方才的打赏,妈妈我替灾区百姓谢过诸位的慷慨啦!”
话音未落,老鸨故意往前轻挪两步,宽条马面裙随风轻摆,裙下雪色腿肤一闪而过,满场豪客瞬间炸了锅,口哨声、拍桌声、叫好声轰地掀翻屋顶,比先前任何一刻都要癫狂。
“妈妈桑这一身太绝了!”
“快说正事!银子爷有的是!”
“只管上宝贝,今晚绝不手软!”
老鸨听得哄闹,笑得花枝乱颤,锦帕轻甩嗔怪一声,又故意旋身半步,马面裙幅扬得更高,引得满场目光直勾勾黏在老鸨身上,气氛彻底被引爆到极致。
老鸨这才压下笑意,声音陡然拔高,清亮郑重传遍整座明月楼:
“既然诸位爷都急不可耐,妈妈我也不吊胃口了!唐伯虎先生余下七幅真迹,压轴拍卖,此刻正式开槌!
所有拍得银钱,分文不留,全数送往长江灾区,救百姓于危难!”
老鸨话音刚落,七个高挑的花魁娘子各捧一幅书画作品站在老鸨前面给众人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