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凌风不耐烦地张开双臂,周身舞姬连自身凌乱的衣饰都顾不上拢整,手脚麻利地围上来伺候。
有人飞快为谷凌风披上锦袍、束好衣带,有人端来温水净面漱口,动作娴熟利落,不敢有半分差池。
待到临窗梳发,负责打理的舞姬依着往常的手法,握着牛角梳轻柔地梳理散乱的发丝,指尖轻缓,舞姬也是干了几年,没有出什么差错。
谷凌风忽的不耐地偏了偏头、动了一下脖颈,牛角梳骤然受力,猛地扯下他一缕黑发,发丝轻飘飘落在镜台之上。
头皮一阵锐痛,谷凌风双目骤然圆睁,戾气翻涌,扬手便是一记狠戾的耳光,狠狠扇在那舞姬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打破平静,在花厅里格外刺耳。
舞姬被打得偏过头去,半边脸颊瞬间红肿,嘴角渗出血丝,手里的牛角梳“哐当”掉落在地,吓得浑身瘫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谷凌风指着舞姬,怒声斥骂:“贱人!连你也敢来谋害老夫!你是不是和昨天晚上那两个人是一伙的!”
周遭伺候的仆役与其余舞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齐齐跪倒在地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这滔天怒火殃及自身。
谷凌风一手抓起舞姬的头发,另外一只手又是两个耳光上去,舞姬的脸蛋立刻像是加了酵母粉的面粉一样胀了起来,要不是时间紧急,谷凌风还要再打几下。
谷凌风看了管家一眼说道:“把这个贱人拉出去配一个最好吃懒做的小子。”
管家连连点头,嘴里说道:“知道了,老爷,小人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