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只是藏在心底许久的期盼,一时情浓才敢说出口,可被这般轻描淡写一句反问,便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浇灭了所有的勇气。梦姑不敢再抬头看张锐轩的眼睛,只将脸埋得更深,鼻尖微微发酸,连呼吸都放得轻了,生怕泄露自己此刻的委屈与不安。
梦姑知道张锐轩待自己好,给自己安稳,护自己周全,可是这些都浮在空中,当年赵老爷咽气前,自己也是风光无限。
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,想要一个能牢牢拴住、让自己在这深似海的侯门世家里,能有半分立足底气的念想。
见怀中人垂着眼睫半天不语,肩头还微微发颤,张锐轩这才收了戏谑的笑意,伸手轻轻推了推愣神的梦姑,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脸颊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痞气又滚烫的笑意,哑声说道:“傻丫头,你不是想要孩子,孩子不是想出来的,是干出来的。”
梦姑一怔,方才浸满心头的委屈与失落猛地一滞,半晌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,连指尖都泛起了软红。
梦姑抬眸撞进张锐轩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,方才那点患得患失的不安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原来小公爷没有拒绝,只是故意逗弄自己罢了。
梦姑羞得往怀里狠狠一埋,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,又羞又软地嗔怪着,声音细若蚊蚋,却藏不住满心的欢喜与安心。
张锐轩低低的笑声震得胸腔微颤,手臂再次收紧。
梦露突然挣开眼里娇声笑道:“我也要!我也要!”
纪松在驿馆内焦急的等待着,小美人还被纪松藏在谷凌风府里,纪松心想我的赶紧回去把她弄出府去,否则被老爷知道了,就麻烦了,偷嘴不可怕,可怕的是偷嘴被发现,还解释不清。
纪松想着,明天一定要一大早就去堵住张锐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