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扫了眼立在一旁温柔,似笑非笑开口道:“姨娘也坐下一起吃吧!”
温柔端着瓷碗的手指骤然收紧,身形猛地一僵,耳尖瞬间烧得滚烫。
心底的火气噌地往上窜——昨夜在书房里缠得那般紧,软语温存句句入耳,如今当着菱儿的面,竟端起世子的架子,冷冰冰唤一声“姨娘”!分明是故意撇清关系,拿捏她的羞窘!
姨娘是妾室的母亲常用称呼,温柔也没有办法反驳。
温柔强压着心头的恼意与涩然,依言缓缓在旁侧凳上坐下,宽大衣裙垂落,恰好遮住桌下的动静。
一只绣着玉兰的软缎绣鞋,便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,脚尖轻轻蹭过张锐轩的小腿,带着几分赌气的娇蛮,又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,一路慢悠悠往上滑。
张锐轩执勺舀粥的动作微不可察顿了顿,眸底掠过一丝深谙的玩味,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,慢条斯理将莲子羹送入口中,任由温柔的脚尖在自己腿间轻蹭。
张锐轩看向身旁懵懂无知的崔菱,语气温软如常:“菱儿慢些吃,蒸饺刚出锅,别烫着。”
崔菱压根没察觉桌下的暗潮涌动,只鼓着腮帮子小口啃着蒸饺,杏眼弯成月牙,还抬头冲温柔软糯喊:“娘亲,你也快尝尝这莲子羹,甜丝丝的最养人了!”
温柔心头一紧,生怕被女儿看出端倪,可偏生对着张锐轩的故作淡然咽不下气,温柔绣鞋脚尖微微用力,轻轻摩蹭张锐轩的膝头,垂着眼睫,眼角余光却狠狠剜着张锐轩,唇瓣抿成一道娇嗔的弧线,摆明了不依不饶。
张锐轩喉间低低滚过一丝哑笑,双膝微微用力锁住温柔的脚踝,桌下的手悄然探过去,轻轻的脱下温柔的秀鞋。
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摩挲着温柔脚,温柔浑身猛地一颤,脚上的酥麻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,险些脱口轻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