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铂往前又迈了两步,剑尖几乎要戳到张锐轩的胸口,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:“这个世道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。
等我把你和这个贱人乱刀砍死,往床上一扔,扒光了衣服做个现场,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张锐轩勾搭嫂子,被当场捉奸毙命!就算你爹是寿宁公又如何,难不成还能跟全天下的礼法作对?世子之位,终究是我的!”
话音落下,他身后的十几个家丁纷纷往前逼进,刀刃齐齐出鞘,对着桌前的两人,寒芒映得满屋子都是杀气。
夜风卷着寒意从敞开的房门灌进来,吹得烛火疯狂摇曳,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狰狞。
张锐轩缓缓从圈椅中站起身,玄色衣袍扫过地面,不带半分慌乱。
张锐轩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锃亮的手铳,漆黑的铳口稳稳对准了张锐铂的眉心,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发浓烈,语气轻慢却淬着冰:“铂大哥哥说得没错,这世道终究是实力说话。只是我倒想问问,是你的剑快,还是我的枪快?”
张锐铂先是一愣,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,笑声震得大家耳膜嗡嗡作响,张锐铂挥了挥手中宝剑,眼神阴鸷又轻蔑:“枪快又如何?张锐轩,你手里只有一把枪,我这里却有十几号精壮家丁!你只能开两抢,两枪过后你就是死人?”
话音一落,张锐铂猛地回头,对着身后持刀围逼的家丁厉声嘶吼,赏格砸得掷地有声:“大家一起上!乱刀砍死他,事后人人赏银一百两!”
张锐轩骤然抬眼,声线冷厉如冰,厉声呵斥道:“你们都是张氏一族的家奴,此事与你们无关,都给我滚!”
话音里裹挟着寿宁公府嫡子的滔天威势,一字一顿,砸得人心头发颤,他握着铳的手稳如磐石,漆黑的铳口依旧死死锁着张锐铂,眼底杀意翻涌:“若敢再上前半步,助纣为虐,本世子定诛你们九族,一个不留!”
那十几个家丁本就被手铳的寒芒逼得心头发慌,此刻听得“诛九族”三字,更是齐齐一震,握着刀的手瞬间僵在半空,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面面相觑间,再没了半分往前冲的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