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真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轻薄的衣料,只觉那几样物件拿在手里,比烧红的炭还要烫人。死死咬着下唇,背过身去,整个人都缩在帐幔的阴影里,磨了许久,才敢闭着眼,将那凉滑紧绷的丝袜一点点往腿上套。
蚕丝混着天然橡胶的料子贴着肌肤,凉丝丝的,却又带着极强的包裹感,顺着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,勒得她连呼吸都发颤,脚趾死死蜷着,连脊背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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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穿好丝袜,看着那条短得堪堪遮过大腿根的裙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指尖攥着裙边,反复往下扯,可稍一动作,裙边就往上缩,露出裹在黑丝里的半截腿,羞得浑身发烫。
最后踩进那双高跟鞋时,更是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细高的鞋跟让陆真瞬间失了重心,鞋面上镶嵌的银铃随着晃动,叮铃一声轻响,吓得瞬间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再弄出半点声响。
就这么磨了半盏茶的功夫,才总算穿戴齐整,却始终没敢转过身来。
直到张锐轩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,催了一句,陆真才像被针扎了似的,极慢极慢地回过身。始终垂着头,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通红的脸,只露出发颤的下颌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。
两只手更是无处安放,脚尖微微踮着,细高的鞋跟让身子轻轻晃着,鞋上的银铃便跟着发出细碎的、怯生生的轻响。
“世子……”陆真的声音细得像蚊蚋,带着浓浓的哭腔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张锐轩靠在榻上,眼底的玩味笑意愈发浓烈,当即朗声哈哈一笑,朝陆真伸出手,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我来试试是不是真有效果。”
陆真身子一颤,却不敢违抗,只能咬着唇,小步小步地往前挪。
张锐轩便伸手一揽,直接将陆真拉进了怀里。鞋上的银铃撞在一起,发出一阵急促密集的脆响。手掌稳稳扶着陆真的腰,指尖顺着裹着丝袜的腿轻轻划过,低笑着在她耳边开口,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:“你看,这铃铛响得倒正好,急缓都由不得你。”
只余下鞋上的银铃,在安静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,时而细碎轻柔,像春风拂过檐角的铜铃,时而急促密集,像骤雨打在芭蕉叶上,一声叠着一声,混着女子压抑的、细碎的气音,还有男子低沉的笑,在帐内绕了一圈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