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客官,这您可冤枉小的了!”老掌柜连忙摆手,脸色都急了几分,“宝昌号在鄱阳开了四十多年,做的就是诚信生意,哪敢拿假货糊弄您?
这密金是真真正正的稀罕物,非金非银,比黄金还沉,火烧不化,越烧越亮,永不褪色,是德兴那边矿上来的!
小公爷革新炼铜工资,用了那个什么电解精炼,然后那个什么泥里面就有金银密银密金和金精”
掌柜见张锐轩脸上没什么排斥的神色,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这东西硬度比黄金高得多,嵌宝石最是稳妥,绝不会像金镯子那样戴久了容易变形掉石,打出来的首饰银白亮泽,配您这些宝石,那是再合适不过了!您要是不放心,小的这就拿出来给您瞧瞧!”
张锐轩微微颔首,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柜台,语气依旧平淡:“拿出来看看吧,若是真东西,价钱好说。若是假货,你这铺子,怕是也不用开了。”
老掌柜见张锐轩松了口,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,连忙躬身引着路:“客官您随小的来,这物件金贵,小的都收在后院工坊的保险柜里,不敢摆在前头。”
穿过前堂铺面,便是连着的后院工坊。刚掀开门帘,一股裹挟着炭火热气的金属气息便扑面而来,叮叮当当的打金声此起彼伏,几个赤着臂膀的工匠正埋头錾刻纹样。
掌柜取出铂金交给最靠里的熔炉房内,说道:“给客官化了,打几个密金镯子。”中年汉子接过铂金,开始干活。
弓着腰,双手攥紧风箱拉杆,一下一下大力地抽拉着。风箱发出沉闷厚重的“呼嗒、呼嗒”声,鼓得炉膛里的炭火窜起半尺多高的蓝焰,热浪隔着数步远都烤得人脸颊发烫。
炉膛正中的陶制坩埚里,卧着一块银白莹亮的金属,在这般极致的高温里,竟半点没有融化的迹象,反倒被烧得愈发光润亮泽。
老掌柜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指着炉膛里的金属,对着张锐轩笑道:“客官您瞧!这就是小的跟您说的密金!您看这火候,若是寻常的银子,早就化成水了,就是足赤黄金,搁这炉里烧半炷香,也早熔得没了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