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闻言低笑一声,也不辩驳,指尖松了中衣的系带,衣料顺着肩头滑落的瞬间,跨过桶沿,径直坐进了温热的水里。
木桶里的水骤然漫出桶沿,晃得娄素珍身子微微一倾,还没等娄素珍往后退开,张锐轩已经从容转身,宽阔紧实的脊背正对着娄素珍。
张锐轩手肘随意搭在桶沿,声音混着满室氤氲的水汽,带着漫不经心的笃定:“给我搓搓背。”
娄素珍瞬间僵住,脸颊被水汽烘得滚烫,方才压下的羞赧翻涌上来,脱口便是带着薄怒的呵斥:“张锐轩,你越来越过分了!”
娄素珍素来对张锐轩这个小鬼头心里还是存着几分敬畏,极少直呼其名,此刻娄素珍咬着唇,硬撑着清冷的怒意补道:“便是当年在宁王府,王爷也从未对我提过这般逾矩的要求!”
可话虽说得硬气,可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在打鼓,静了片刻,终是咬着下唇,泄了气似的捞过桶边自己常用的细棉巾。指尖捏着巾角犹豫一瞬,还是轻轻贴在了张锐轩的背上,动作生涩地顺着肩背慢慢搓了起来。
毛巾到皮肤的瞬间,张锐轩低笑一声,脊背微微放松,连日来的戾气与倦意,都在暖水与软意里散了大半。
娄素珍耳尖红得滴血,垂着眼不敢看张锐轩,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肌理,便会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一下。
满室暖雾里,毛巾轻擦的细碎声响,把藏了快一年、口是心非的情愫,烘得愈发滚烫。
正搓着,娄素珍的手腕忽然被张锐轩反手攥住。娄素珍一惊,棉巾滑入水中,人被轻轻一带,抬眼便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,四目相对,满室暖雾都凝了几分。
“你给我搓了,我自然要回礼。”张锐轩声音低哑,“我也给你搓搓背。”
娄素珍脸颊滚烫,咬着唇没反驳,只轻轻点了点头,长睫垂落掩住眼底的慌乱,缓缓转过身,将长发尽数拨到身前,露出光洁莹润的脊背,指尖攥紧桶沿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张锐轩的掌心覆着棉巾,动作却不似娄素珍方才那般生涩拘谨。
温热的巾角顺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往下,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肌理一路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