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趁着队伍拐弯的混乱,已经将裹了三层羊肠油纸的密金,顺着古道缓缓塞入肚子里面。
那点分量对赵大胆来说,跟吞个枣核没两样——二十多年的苦练,别说五两金子,就是十几两银子裹成条,也能藏得严严实实,连排泄的时辰都算得分毫不差。
赵大胆抬眼扫了扫那台冷冰冰的探测仪,嘴角撇出一抹藏不住的轻蔑,心里暗道:什么唬人的鬼东西,老祖宗传了上百年的手艺,还能栽在你这铁疙瘩上?
很快就轮到了赵大胆,前面的人安安稳稳过了闸,机器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赵大胆深吸一口气,刻意放松了肩膀,像往常出工一样把空了的工具袋往身侧一甩,步子迈得又稳又大,大摇大摆地就往检测口走,从闸机旁边过去。
赵甚至还故意抬了抬下巴,目光直直扫向高台上的张锐轩,半点没有寻常人过闸时的畏缩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晚上拿到分利,该怎么逼着徐立三他们让出更多的份额。
就在赵大胆整个人刚走到闸机中间的瞬间,刺耳的警铃骤然炸响!
“叮——铃铃铃——!”
尖锐的铃声瞬间划破了闸口的嘈杂,原本缓缓挪动的队伍猛地一顿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赵大胆身上。
旁边守着的亲兵反应快得像豹子,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同一瞬,五六个人便猛地扑了上来。
明晃晃的腰刀瞬间出鞘,雪亮的刀锋直接抵在了赵大胆的脖颈、胸口、后腰,铁钳似的手攥住他的胳膊反手拧到身后,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了闸机的铁柱上,动弹不得。
“不许动!蹲下!”领头的队正厉声喝骂,靴尖狠狠顶住了他的膝弯,硬生生把人按得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