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轻抚着绿珠肩头,神色渐归沉敛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给牛场负责人赵大狗去一封信,要是再让韦舅舅倒卖饲料,少爷就扒了他的皮。”
绿珠坐直身子,娇呵道:“原来少爷你什么都知道,就是不处理。”
万文文和万婷婷只是静静听着,不敢插嘴,两个人虽然是张锐轩写了纳妾文书的正式良妾,可是实际上地位还不如绿珠这个家生子婢妾。
张锐轩对韦护也很头疼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整也整了,可是韦护就是不走正道,加上张锐轩感觉有些愧对韦护,只能对韦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听之任之。
张锐轩沉默一会儿说道:“贺老六的家人是无辜的,他妻子得了肺痨,你去协调一下,从京师弄点特效药来给她治了,再把他闺女招来做工。”
绿珠闻言说道:“也就是少爷你心善,愿意给这些人一条活路。”
饶州府鄱阳县,宝昌号金楼
掌柜徐兵正噼啪打着算盘对账,盘算着矿上密金到手后的暴利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徐兵此时心中对小公爷张锐轩感谢万分,本来大明官员家眷只有黄金饰品,如今还得配一套铂金饰品,铂金利润更高,还供不应求。
徐兵都有给张锐轩立生祠的冲动,这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呀!大好人。
管事徐慰慌慌张张冲进来,面无人色:“掌柜的,大事不好!寿宁公小侯爷重回铜矿整顿矿务,断了咱们的密金路子了!”
徐兵拨算盘的手指僵住了,猛地起身厉声喝问:“徐立三他们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