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齐声应诺,上前再次将徐兵死死按住,粗重的铁链勒得徐兵骨头生疼。
徐兵脸上的张狂瞬间僵住,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梦阳竟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,连半点情面都不讲
徐兵见李梦阳油盐不进,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脸上的阴鸷尽数化作狰狞,猛地挣开衙役的手,指着李梦阳破口怒斥:“李梦阳!你别给脸不要脸!今日你敢动我,我保证你后悔都来不及!我定要让你在饶州待不下去,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大胆!”李梦阳勃然变色,拍案厉声呵斥,“一介白身草民,竟敢直呼本官名讳,目无官长,无法无天!
来人,给我掌嘴!先打二十个嘴巴,让他好好学学什么是尊卑规矩!”
左右衙役应声上前,一人扭住徐兵的胳膊,一人扬手便抽。
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,徐兵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徐兵还想叫骂,却被衙役死死按住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可惜没有用,宝昌号还是被李梦阳给查封了,徐兵也被押解入了饶州府大牢内。
次日晌午,暖日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落在柔软的锦被之上,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与昨夜的余味。
张锐轩终于缓缓睁开眼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头痛欲裂,浑身筋骨像是散了架一般,稍稍一动,便感觉腿脚发虚,连抬手的力气都弱了几分。
张锐轩半倚在床头,指尖揉着发胀的眉心,心底不由暗自苦笑,沉沉叹了口气。
最难消受美人恩,铁杵磨成针,古人诚不欺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