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媚顿了顿,又道,“家中之事,还劳老爷暂且稳住,切莫再动怒生事,只等妾身消息。”
文博闭上眼,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不堪:“去吧去吧,一切……都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陆媚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前厅,早已备好的马车停在府门外,车夫与随从静立一旁,三儿子文赛瑜早已在车旁等候。
少年不过3-5岁,眉眼间还带着稚气,却也知晓家中遭遇大难,紧紧攥着拳头,一脸紧张地望着母亲。
陆媚上前轻抚儿子的头,柔声安抚:“别怕,跟着母亲,咱们去求个人情。”
待陆媚与文赛瑜上了马车,车夫轻甩马鞭,马车缓缓驶动,朝着府外而去。车轮碾动,发出沉闷的声响,渐渐驶离了洪城,朝着水陆码头进发。
车厢内,陆媚趴在软垫上,浑身的疼痛让陆媚难以安坐,此时却无暇顾及,只在心中反复盘算着见到张锐轩的说辞。
一路前行,几天之后终于抵达矿场的大门外。
马车轱辘碾过矿场外柏油路,终于在黑黝黝的铁艺大门前缓缓停稳。
那大门两侧立着两排身披重甲、腰挎钢刀的兵丁,个个面色冷峻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着往来之人,周遭空气都透着一股森严的肃杀之气,处处皆是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不等车夫上前通传,两名身形魁梧的兵丁已然大步跨出,横起手中长枪,死死拦住马车去路,枪尖泛着的冷光直逼车前,语气生硬又蛮横,带着不容置喙的呵斥:“站住!矿场重地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,没有大人签发的通行牌,不管是谁,统统免进!”
原来张锐轩为了减少夹带风险,给所有的供应商发放通行证,没有证的人都不让进,直接就把陆媚放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