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信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小脸涨得通红,眉眼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戾气,一边打,一边一字一句地喊着,话语恶毒得让汤丽浑身发冷:“我让你诋毁我父亲!我让你胡说!是你父亲自作孽不可活,是你母亲下贱,自甘堕落想要勾引我父亲!
我们家收留你,已是天大的恩惠,你还敢乱嚼舌根,看我不打死你!”
虽然说得是张锐铂夫妻的事,可是这话如同利刃,狠狠戳中汤丽心底最隐秘的伤疤,当初收养张锐铂的两个孩子最担心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全都是十二、三岁青春期的孩子,正是活泼好斗的年龄。
张锐铂只有两个孩子,哪里是张锐轩的十几个孩子的对手,张守林年龄小一点更是吓得哇哇大哭。
汤丽厉声嘶吼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慌乱而颤抖破音:“住手!你们无法无天,还不赶快放开!都给我站好!”
孩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浑身一僵,张守信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,愣愣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母亲,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,只剩下怯意。
按着张守山的几个孩子也慌忙松了手,缩着脖子往后退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们好大胆子,你锐铂大伯没了,两个孩子寄养在里,谁让你们欺负他们的!看你爹回来收拾怎么你?”
汤丽对着仆人们呵斥道:“你们都是死人呀!看着少爷们打架,今天当值人全部罚一个月钱,去马厩领二十板子。”
接着问道:“今天是哪个姨娘当值?”
嬷嬷王艳只好硬着头皮上来说道:“是金珠姨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