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招远
汤绍宗收到女儿汤丽的来信,心中很高兴,自己这个傻丫头,终于知道为自己争取一把了。
山东招远的金矿官署内,汤绍宗看着女儿汤丽寄来的家书,反复摩挲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,精明的眼底翻涌着难掩的微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笃定的笑意,心头的畅快与志在必得,几乎要溢出来。
汤绍宗眼底的笑意更深,心中暗自笃定,自己筹谋许久的策略,终究是成了,汤绍宗不由得对陛下敬佩万分。
若不是当年汤绍宗担心韦秀儿做出疯狂的事情来,也不用如此委屈自己,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句容茅山脚下翠微观内
清宁看向观内做好正在晾晒的茶叶,嘴里喃喃自语:“他今年会不会来,不会是忘了我吧!”
敏慧摸了清宁的头,苦笑一下,“傻孩子,山不就你,你就山,想他就去看看他吧!小公爷就在德兴,乘船过去不过是几天的路程,何必这么苦了自己。”
清静的禅房就在清宁旁边,采了一天的茶叶,又是做茶,深夜清静摸着自己发酸的胳膊。
清静无效的怀念原来做金长河妾室的时候,金长河虽然只是张锐轩一个仆人,可是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仆人照顾,哪里像是现在,什么都要自己动手,修的是什么道。
都是那个张锐轩,棒打鸳鸯散,给自己弄到这个破观里面。
清静心中怨愤,清宁这个傻丫头,就知道在这个苦等,还有那个师父敏慧也是,别以为能瞒的了我,那年的那个晚上还不是张锐轩在山洞里做了那个苟且之事。
可是清静又毫无办法,被困于这个道观之中。清静没有度牒,是属于私度,出了这个翠微观就要被官府抓去配官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