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道长惊得后退半步,挥动手中拂尘,急声高喝:“无量天尊,世间安得如此之法!条桑如割稻,简直是闻所未闻!
小公爷怕是道听途说,拿妖言惑众来糊弄我等茅山弟子!”
玄阳真人亦抚须沉吟,眸中满是疑虑:“无量天尊,草木生长皆有周期,岂能如割韭般一茬接一茬?若真有此法,历代农书为何从未记载?
小公爷还请据实以言相告,莫要拿我们茅山弟子当傻子。”
张锐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眼神锐利如刀:“道长们守着的是旧纸堆,而我看的是新生事。
条桑之法,古以有之,只是亩产蚕丝不如植桑之法,而后弃不用而已。如今我们植桑之间辅以条桑之法,进行过渡,这一年可成矣。
诸位若是不信,可以秋收之后先实验一场,就知道小子说的对不对了。”
玄明道长本就满心焦灼,听得“实验”二字,眉头拧得更紧,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躬身问道:“小公爷所言,贫道愚钝,还望明示,何为实验?
我等世代守着茅山田亩,只知春种秋收,循规蹈矩,从未听过这般说法,还请小公爷不要绕弯子,细细说个清楚。”
玄明话音里满是忐忑,目光紧紧锁住张锐轩,生怕这又是个不着边际的法子,毕竟茅山基业经不起半点试错,稍有差池,便是满盘皆输的局面。
一旁玄清道长也收起了先前的怒意,敛神静气,等着张锐轩的答复,满心都是对这未知之法的顾虑。
张锐轩见状,笑意渐收,神色变得郑重几分,朗声解释道:“道长不必疑虑,这实验并非什么玄虚之事。
便是秋收之后,划出茅山一隅薄田,不必太大,只需十亩八亩的,按照我方才所说的条桑之法密植栽种,全程由小子会派人前来指导,不耗费道观过多银两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