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刻意放软了嗓音,缠上几分勾人的媚意,全然没了方才道姑的清规模样,眉眼弯弯,带着破釜沉舟的魅惑,步步朝着张锐轩凑近:“世子爷,你难道就真的半分不心动吗?”
清静肩头裸露,眼波流转,尽是刻意的挑逗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哀求与蛊惑:“敏慧师徒她们稚嫩的很,可奴家比她们两个更懂人心,更会伺候人,定能把世子爷侍奉得妥妥帖帖。
这翠微观清苦寂寥,奴家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,只求世子爷发发善心,带奴家走吧,往后奴家甘愿一辈子伺候在世子爷身边,绝无二心。”
张锐轩手指中茶盖与茶盏轻磕出一声脆响,抬眼扫过她半露的肩头,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哦?真想离开这翠微观?翠微观有什么不好!”
清静只当他松了口,眼底瞬间亮了,又往前凑了半步,软声缠上媚意:“奴家虽是小女子,可是也绝不后悔。这青灯古寺的清规,奴家早就受够了,只要能跟在世子爷身边,甘之如饴。”
烛火轻跳,清静觑见张锐轩神情似有松动,索性破釜沉舟。她手一松,道袍顺着肩头簌簌滑落,堆在脚边,露出了与清修之地格格不入的黑色蕾丝内衣。
清静毫无羞怯,赤足凑近到张锐轩身前,温热吐息拂过他下颌,声音软得能化水:“世子爷,奴家这般,难道还比不上敏慧师徒?只要您肯带我走,奴家什么都愿意做,定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。”
客房的动静早就惊动白敏慧和清宁,两个人躲在客房的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。清宁好几次想要冲进去。
敏慧拉住清宁的手,示意给世子爷一点时间。
清宁心想,要是张锐轩再招惹一个,那自己就再也不理张锐轩这个大色狼了,以后大家就各走各的道。
“本世子让你还回去作金长河的妾室可好,金长河如今被人砍了手脚,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正好需要人伺候。”
一句话落,满室的媚意与暧昧瞬间被冻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