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一身风尘,人却大步流星走进来,眉眼带笑,语气半是戏谑半是护短,仿佛刚进门就撞见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谁这么大胆,敢惹我娘子生气,拖出去杖毙了。”
张锐轩话落音,就来到那跪也不是、站也不是的张守信身前,脸上的笑意陡然一收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被逗乐的促狭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。”张锐轩语气轻快,却故意板起脸,抬脚轻轻踢了踢张守信面前的门槛,“我走之前有没有交代?不准欺负你铂哥哥的两个孩子。”
张守信脸上的讨好笑意瞬间僵住,像尊被定住的泥偶。张了张嘴,满心的“爹爹最疼我”“爹爹讲道理”的话全堵在喉咙口,半天才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:“爹、爹爹……儿没有……是他们诋毁爹爹我气愤不过。”
“嘴长在人家身上,诋毁几句就受不了,我看你小子就是过得太舒坦了!”大明官场被诋毁的人多了去了,诋毁张锐轩的人也多了去了,张锐轩一向是懒得计较,只要别挡自己道就行。
张锐轩摸出房间里面的戒尺,说道:“把手伸出来!”
我将顺着前文的人物性格与情节张力,续写父子间的对峙场景,还原张守信的慌乱、张锐轩的威严,延续宅斗与父子互动的氛围,让情节衔接自然、冲突感拉满。
张守信浑身一僵,方才还笃定父亲会护着自己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,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却还是强撑着少年人的倔强,梗着脖子小声开口:“这个爹,母亲已经罚过了,爹您不是说一事不罚两次。”
张守信下意识搬出父亲平日里教的道理,满心指望能凭着这句话躲过责罚,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颤,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身后,挨手板的日子不好受。
张锐轩看着儿子这副想躲又不敢躲、强装镇定的模样,脸上那点故作轻松的笑意彻底敛去,握着戒尺的手微微用力,眉眼间染上几分不容置喙的严厉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一事一罚,可是老子觉得你娘亲处罚不公,处罚太轻了,老子要对你追加处罚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