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横的肩背宽阔如铁,肌肉块垒分明,斜方肌与背阔肌的线条饱满有力,绷起来时像两座隆起的小山,透着野性的蛮力。
胸膛不算过分夸张,却肌理清晰,每一块胸肌都轮廓分明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汗珠子顺着锁骨的凹槽滚进腰腹,没入深色里衣。
腰腹处的腹肌紧实利落,八块轮廓隐约可见,被汗水浸得发亮,每一块都像精心雕琢的铁块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。
侧腰的人鱼线深邃锋利,往下隐入裤腰,更衬得腰身劲瘦有力,带着一股刚猛的煞气。
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线条炸裂,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,那是常年拉弓、挥刀练出的腱子肉,每一寸都透着爆发力。即便是醉得脚步虚浮,这具身体依旧藏着不容忽视的蛮力,在红烛的光影里,勾勒出一种粗粝又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。
田横不愧是周边方圆几百里的土司悍将,这一身肌肉非一般人能比,一看就是非常有爆发力。
红烛光影里,田横赤着上身,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肌肉滑落,每一寸轮廓都透着粗粝的力量感,与醉醺醺的憨态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覃文文原本端坐着的身姿猛地一僵,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攥紧,凤冠上的珠翠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覃文文低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那双眼眸里原本平静无波的沉静被撞碎,混着几分慌乱与几分不自知的羞赧,连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覃文文下意识别过脸,却又忍不住眼角余光偷偷瞟向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,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绣着鸳鸯的锦被,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小鹿乱撞的窃喜,这就是自己夫君,一个过一辈子的人?似乎也不错。
覃美丽更是直接,眼波瞬间变得湿漉漉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。原本依偎在田横身边的身子微微一缩,指尖轻轻咬在唇瓣上,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覃美丽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田横线条炸裂的手臂和腰腹上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心头既有被这股野性力量震慑的慌乱,又有按捺不住的想入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