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自顾自的出去安排拔营启程,留下李小媛手把手教田静。
田静跟着李小媛反复揣摩了许久,才勉强将那副弱不禁风、步履蹒跚的模样学得有模有样,腰侧虚扶着,每走一步都带着几分踉跄,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绯红与羞涩,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张锐轩的居所。
出来时候已经过了清晨,营地内早已热闹起来,军士们往来巡逻、整理军械、收拾营帐,伙兵也挑着炊具往来奔走,各处目光本就散漫地扫来扫去。
田静一踏出那扇门,立刻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原本喧闹的营地角落骤然安静了几分,往来的军士下意识停下脚步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田静身上,眼神里满是诧异、探究,还夹杂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揣测。
军汉闲来无事对于主帅的风流韵事还是非常有八卦的兴致。
谁会不知道,这田静是被俘土司的女儿,昨夜被人带去了主帅居所,如今这般扶着腰、一瘸一拐、面色绯红又神色仓皇的模样,看来是被大人斩于马下了。
几个年轻军士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戏谑,嘴上不敢明说,却对着彼此挤眉弄眼,私下里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同伴,目光始终黏在田静身上,不肯挪开。
一旁值守的亲兵面色平淡,却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,将田静的姿态尽数看在眼里,心底已然有了定论。
还有些随军的杂役、女眷,更是交头接耳,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,细碎的议论声像蚊虫一般,断断续续飘进田静耳中。
“看她走路的模样,再瞧那满脸通红的样子,还用问吗……,还是当了大人好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勾勾手就行了。”
另外一个踢了他一脚,“这不是废话吗?谁不想当主帅,可是你祖坟冒得了那份青烟吗?一天天尽瞎想!好好去干活,大人享用过来的女人,你就别惦记了。”
另外一个声音嘟囔着说道:“想一想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,快干活,出来几个月了,赏银也拿到了,不得回去看看自己的婆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