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哗然,谢禀中更是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刚要开口再谏,却被朱厚照接下来的话彻底钉在原地。
“叛酋田文旭、覃达文、覃功之女田静、覃文文、覃美丽,皆为罪眷,今朕念及张锐轩平叛大功,特将此三女一并赏赐于他,任由安置!”这道旨意,彻底颠覆了朝堂上所有的揣测。
谢禀中僵在原地,浑身冰凉,心中又惊又怒,恨意翻涌,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。
费尽心思搜集流言、联合御史、奉先殿死谏,本想借着此事狠狠弹劾张锐轩,挫其锐气,严惩其骄奢之罪,以正朝纲。
可万万没想到,越是激烈弹劾,陛下非但没有半分责罚,反倒对张锐轩加官进爵,更是直接把那土司之女光明正大赏赐给了他!如此偏袒。
谢禀中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看着龙椅上神色淡然的天子,又看向阶下依旧神色平静、躬身谢恩的张锐轩,满心的刚正与愤懑化作无尽的憋屈与不甘。
“陛下!陛下不可啊!”谢禀中失声疾呼,连连叩首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声响,“如此封赏,是纵恣功臣、败坏礼法,后世必生祸端,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可朱厚照早已懒得理会谢禀中的迂腐之语,挥了挥衣袖,语气冷硬:“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!再有妄议者,以扰乱朝纲论处!退朝!”
说罢,朱厚照起身拂袖,在内侍的簇拥下径直离去,只留下跪地痛哭进谏的谢禀中,与满殿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。
此时的张锐轩还不知道,只是自己灵机一动,就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,还在想着,要是有人弹劾自己,到了京师就让宫里的女官去给田静验明正身,证明她是一个完璧之身,再给弹劾之人一个致命一击,
张锐轩坐在回京的大船的船头手,手持鱼竿,正在饶有兴致的钓鱼。
李小媛则依偎在张锐轩身边笑道:“爷真的不吃了那个小妮子,忍了这么多天了,这可不是爷你的风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