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蓉闻言,依旧轻轻摇了摇头,呼吸尚未平稳,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细碎的喘息,轻声说道:“我几个月没有开葵水了,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这话入耳,张锐轩骤然一怔,原本灼热的眼神瞬间怔住,揽着刘蓉腰肢的手也不自觉顿住,脸上满是愕然。
张锐轩猛地回过神来,心头蓦然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心绪,身边的女人,竟都渐渐到了停经的年纪,时光匆匆而过,悄无声息间,竟已过去了这么多岁月,那些年少轻狂、朝夕相伴的日子,恍然间都成了过往,只剩满心唏嘘。
刘蓉环在张锐轩腰间的双腿微微收紧,抬眼便撞进张锐轩骤然怔住的眼眸里,那眼底的愕然、怔忪,还有藏不住的岁月唏嘘,一丝不落尽数落入她眼中。
心头猛地一涩,方才情动的绯红渐渐褪去几分,刘蓉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风华正盛、手握重兵权倾一方的男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楚又自嘲的笑意,松了松张锐轩的衣料,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,带着几分自怜的酸涩:“少爷这是嫌我是老太婆了?”
刘蓉何尝不知,时光从不饶人,这些年跟着他分分合合、辗转奔波,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,远比在张锐轩身上要清晰。
看着张锐轩这般失神模样,心里又怎会不明白其中滋味。
张锐轩喉头滚动了一下,心中的唏嘘瞬间被这凄楚的一笑勾得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霸道的怜惜。一把攥住刘蓉那只松开的手,掌心紧紧包住她微凉的柔荑,手掌摩挲着刘蓉柔若无骨的玉手。
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几乎相触,目光灼灼地锁住刘蓉那双泛着水雾的眼,声音低沉而笃定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:“蓉儿,哪里老了?”
张锐轩不再提岁月,不再提及那些令人怅惘的过往,唇瓣又一次落下来,
“别说了,”张锐轩喘息着,气息滚烫,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底滚出,“良宵苦短,咱们便只管及时行乐。”
张锐轩只是在金陵待了两天,又踏上北归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