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转瞬即逝,这日午后,日头昏沉,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街巷,行人寥寥。
张锐轩避开府中下人与往来眼线,一身常服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的指挥使府偏院。
刚踏入房门,还未等他开口,迎面便撞上陈茜满是怨气的脸。
陈茜挺着四个月微隆的小腹,本就纤弱的身子看着更显单薄,此刻柳眉倒竖,眼眶通红,不等张锐轩走近,便气冲冲地迎上前,声音又尖又颤,满是委屈与怒意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总算肯来了!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,彻底不管我的死活了!”
陈茜伸手指着张锐轩,胸口剧烈起伏,腹中孩儿似是感受到她的情绪,微微动了动,陈茜强忍着不适,字字泣血般说道:“姐夫我告诉你,我要是真走投无路死了,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我姐姐陈曦可是在天上看着,看着你这么欺负她的亲妹妹!”
这话戳中了张锐轩的软肋,他眉头微蹙,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陈茜,生怕陈茜动了胎气,语气也放缓了几分:“别胡闹,当心身子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“少来,我不吃这一套”陈茜猛地挥开张锐轩的手,后退一步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咬着唇哽咽道,“你府里新人进门,又是土司女眷,又是夫人恩宠,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没名没分、怀着你骨肉的寡妇!
我日日在这里提心吊胆,怕身孕暴露,怕被人戳脊梁骨,你倒好,逍遥快活,把我抛到脑后!”
陈茜眼底满是绝望与执拗,看着张锐轩的眼神又怨又恨,又藏着无路可退的依赖。
张锐轩看着陈茜泪容满面的模样,心头烦躁却又无可奈何,此事本就是自己理亏。
张锐轩沉声道:“我何时说过不管你了?这几日是宫中、府中事务缠身,并非有意避着你,你的事,我已有了盘算。”
这其实也是没有办法,西南一战看似时间不长,可是家里的妾室一个没有带,十几都是久况之身,需要一一安慰,京师之内还有几个外室张锐轩都没有时间去相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