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心想,不就是煤矿那边银子没有给够吗,要是那个张家要是愿意举荐,他就是让你停了木炭全部用煤炭你都敢,不就是事后拿几个工匠顶包而已。
方敬业嘴里说着:“什么,狗肉滚三滚,神仙占不稳,要本老爷说还是这泥鳅豆腐最好吃。”
正当方敬业大快朵颐时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冲进屋子,满脸惊恐状。
“慌什么慌,炸炉了吗?没看到老爷我真在就餐吗?还不出去!”在方敬业看来就算是炸炉了也没有关系,不过死了几个拉风箱的苦力而已,行文找滦州知州府要就是了,都不是啥大事。
“大人!大人!那个……张……总办……带着大队人马已经到厂门口了,冲进来了!弟兄们拦……拦不住了。”
方敬业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颤,滚烫的豆腐差点掉在衣襟上。
方敬业抹了把油乎乎的嘴,脸色阴沉下来:“反了不成?区区煤炭总办,也敢来我铁厂撒野!走会会他去!”
“不用了,本大人亲自来了。”说完,李贵一脚蹬开房子大门,张锐轩进了屋子,气温顿时下降。
“方敬业好雅兴,三伏天吃火锅!”张锐轩瞅了一眼桌子上火锅,又看了一眼桌子腿,发现自己的人生公文根本没有拆开,火漆印还是完好无损。
张锐轩目光如炬,盯着那封被折成桌脚的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