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中趴在躺椅上连连点头,小眼珠子一转,谄媚笑道:“大人放心,小的已经交代下去了,他张锐轩一个灶户也挖不走。他张锐轩是过江龙,可是他保不了这些灶户一辈子,他能在这个天津卫多少天,这盐,还是得靠我们。” 身边一个灶户女儿捶腿,一个打扇。
铁打的盐课司大使,流水的盐都司转运使,作为一个盐课司大使,只要任期内能够保证官盐如数上交,日子比一个知府老爷还惬意。
盐商想要提盐就是有盐引也不行,还要过盐课司大使这一关。
与此同时张锐轩的十条船的船队也停靠天津卫港口,来到了丰财场。
虽然已经是九月天,天津卫的日头依旧毒得狠,费中摇着描金折扇,带着十几个衙役慢悠悠行至丰财场码头。后面跟着几十个在丰财场混口饭吃的盐商老板。
只见一个少年出了乌篷船后面跟着十个大小不一样姑娘,费中面上堆起比三伏天还烫的笑,迎了上去:“哎哟,张通判,可把你老人家给盼来了,您老人家来了,我们丰财场就有救了!”
金岩冷冷挡在费中前面,“这是我们张总办大人。”
张锐轩是煤铁集团总办兼职盐场的通判,按照大兼职小原则,应该称呼大的官职。不过通判是费中大使的上官,费中称呼张锐轩张通判也不没有错。
张锐轩示意金岩不要说话,无非就是一个下马威而已。
张锐轩站在码头上高台上说道:“朝廷的盐法,张某人无意触碰,你们原来煎盐淋卤,接着继续。”张锐轩无意去破坏大明整个盐业生态,张锐轩心想自己又不是左都御史,也不是内阁大臣,管那么宽做什么。
接风宴过后,张锐轩带着工匠能来的一千滩涂地,这是地势比较平坦,沙石地长五公里,宽300米。全部建成将会有1.5平方公里2250亩盐田。
不过一次全部建设工程量太大了,张锐轩决定一百米一百米推进建设。
先建设一百米挡水墙,挡水墙后面是一个净化池,挡水墙有闸门可以在涨潮时候和海水相通,给净化池注入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