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什么规矩?一群吸血鬼,打着寿宁侯府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,早晚为家族招祸,要我说给一些钱,全打发回原籍去算了。”张夫人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张锐轩,“轩儿,把那赖荣的恶行细细说与你父亲听,也让他知道知道,有些人打着张家的旗号都做了什么腌臜事!”
张锐轩恭敬点头,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拢脆,继续道:“赖荣不仅私放高利贷,还妄图用三爷的名义打压异己。赶走了金荣,把库里的八十万多银子掏空了。”
张和龄也是心头一惊,没有想到那个什么永利碱厂有八十万多两银子。不是说碱厂是小产业吗?这比种地来钱快多了。
寿宁侯有两万亩水田,还有4万亩旱地,荒坡地就更多。可是扣除庄户吃喝拉撒就剩余不了多少,一年也就万两银子左右。要是遇到干旱灾年还需要另外搭银子给庄户过日子。
可是也没有办法,明朝后族几代过后,只能在京营里面提领一营过活,必须要有大量家奴当亲兵才行,后世李成梁就是三千家奴镇辽东。
张和龄想了想,最后说道:“行了,这件事我来处理,轩儿你回去吧!”
说完就去抚慰夫人去了,示意张锐轩赶紧出去,别说漏了嘴,张锐轩笑嘻嘻的拍了拍身下灰尘离开了。
陶然居 寿宁侯府张锐轩的小院
绿珠正在给张锐轩捶腿,嘴里嘟囔道:“那个赖荣太坏了,少爷就该把他送去见官。”
张锐轩躺在躺椅上,双腿架在绿珠的双腿上,笑道:“放心吧!他现在比死还难受,一个狗奴才也敢黑少爷的钱,三叔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张季龄的府上
赖荣跪在大厅之中等待张季龄做最后的处罚决定。
赖荣的父亲赖成功也跪在一边,确不敢求情。
张季龄怒斥道:“说,放出去了多少银子。”
赖荣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八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