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去年赵继业和张锐轩相争吃亏后,就记恨上了依香楼,每次依香楼女儿出闺他都来,赵继业不老实出价,拿出伯爵府名头压人,商人都不敢出价。
京城纨绔子弟都知道里面恩怨,没有人敢来架梁子,老鸨也是苦不堪言,今天张锐轩来了感觉是遇到救星了。
赵继业大怒,恶狠狠说道:“二百五十两。”
老鸨说道:“天字二号房出价二百五十两,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。”
朱厚照眼角的笑意更浓了,朝身后的刘锦抬了抬下巴,语气漫不经心:“添点。”
刘锦何等机灵,立刻会意,尖着嗓子朝楼下喊:“三百两!”
刘锦声音又高又亮,穿透了楼里的嘈杂,直钻进赵继业耳朵里。
赵继业猛地回头瞪向二楼天字一号房,脸都气歪了,这是哪个不开眼的,听着声音就不像是一个男人,藏头露尾不敢以声示人的家伙。
赵继业梗着脖子吼:“四百两!” 喊完还恶狠狠地补了句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跟老子抢!”
刘瑾冷笑一声,又喊:“五百两!”
这一下,楼里彻底静了。
老鸨手里的帕子都绞成了麻花,既盼着价高,又怕赵继业事后耍赖,额头上全是汗。红绸姑娘站在台上,手指紧紧绞着裙摆,连头都不敢抬。
赵继业咬着牙,正要再喊,却被身边的随从悄悄拽了拽袖子,低声道:“爷,那房里的怕是不好惹,咱们……”
“怕个屁!六百两”赵继业甩开随从的手,拍的桌子框框作响。
刘瑾冷哼一声,声音又响起了:“八百两!”
这数儿一出来,赵继业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赵继业输人不输阵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九百两”
朱厚照在楼上看得清楚,端起茶杯抿了口,对刘锦道:“再加一百,凑个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