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安府府衙
张锐轩和许文林带着一行人押着崔忠和王海来到知府衙门。
汪直带着王雨和两百锦衣卫早就等候多时了,王雨抢先一步说道:“这个两个厮如此大胆,竟然敢谋害皇亲国戚,这个案子我们锦衣卫接了。”
张锐轩说道:“这个是延长县知县许知县,多亏了许知县提前谋划,才将这两伙反贼一网打尽。”
许文林闻言大喜,这是彻底将自己摘出去了,看来崔王两家的200担税粮不亏。
许文林忙不迭地拱手作揖,脸上堆着感激涕零的笑:“不敢当不敢当,全赖世子爷运筹帷幄!下官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,能为国除此大害,实乃荣幸!”
许文林眼角的余光瞥见汪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直发怵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汪直没理会许文林的谄媚,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崔忠和王海,两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抖,瘫在地上直哆嗦。
“皇亲国戚也敢动,胆子不小。”汪直的声音又冷又硬,“带下去,好好‘问问’,看看背后还有多少人。”
王雨带着锦衣卫立刻上前拖人,崔忠和王海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的布团早被吐掉,却只顾着哭嚎求饶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锐轩看向汪直:“汪公公,许知县在此次缉拿中功不可没,还望朝廷能论功行赏。”
汪直瞥了眼许文林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许知县既能识大体、辨忠奸,朝廷自然不会亏待。”
说罢转向王雨,“先把人犯收监,文书之事,稍后再议。”
许文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半截,跟着众人往里走时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