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锦率先上前,弓着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圣明,臣也觉得此事蹊跷。
那白银厂历来只出碎银,从未有过产金的记载,张大人骤然拿出这许多黄金,莫说是矿监,便是户部也未必能轻易凑齐。”
谷大用忙不迭附和,眼神却瞟向一旁的张永,斟酌着说道:“刘公公所言极是。臣听闻矿上采金,需得有金矿脉才行,寻常银矿里掺着几两沙金已是难得,哪有一出手就是五千两的道理?
说不定……是张大人为讨陛下欢心,把别处搜罗的黄金都算在了厂子里?”
这话一出,朱厚照脸色更沉“搜罗?朕看,是底下人把金矿藏得严实,瞒着朕私吞了金子!”
张永一直默不作声,见皇帝动了怒,才缓步走出队列,沉声说道:“陛下息怒。张大人是陛下亲选的人,又是皇亲,想来不敢欺瞒。
或许……那白银厂底下,真藏着未被发现的金脉?毕竟矿脉深浅难测,以前没挖到,不代表没有。
依奴才看来,等张大人回京了,召进乾清宫来,问个清楚不就知道。”
张锐轩的庞大车队借助驿站和而行,快马加鞭的,到了十二月底到了洛阳,登上了北上的火车,一路人悬着心终于放在下来。
除了这些金银,还有一个小箱子,里面放了几十斤铂,还有钯,铑。这些张锐轩就自己黑下来,反正给了朱厚照也是当银子花了,还不如自己留下来发展工业。
正德二年正月初三,张锐轩一番焚香沐浴之后带着两箱半金子入宫,四十万枚银币已经尽数入了内帑了。
“陛下,小臣押送金银回京,沿途已将详情梳理清楚,其他各位大人是没有金子的。”
张锐轩声音沉稳,目光扫过殿内屏息的刘锦等人,“这五千两黄金,实则是从白银矿的‘废料’中所得,全凭一套新炼矿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