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行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软软:“你给我闭嘴!小侯爷已经回京了,再敢胡言乱语,我让你在这祠堂里跪到死!”
陈知行不相信苏软软说得,男人哪有到嘴的肉都不吃了,那天苏软软去了那么久,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,小侯爷张锐轩又松口了,什么条件也没有提,陈知行默认是美人计得逞了。
“跪到死?”苏软软惨然一笑,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,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再帮你做半件事!你这种人,迟早会栽在你自己的龌龊心思上!”
陈知行被这话激得青筋暴起,扬手就要再扇过去,却被苏软软梗着脖子躲开。
“栽?我看栽的是你!”陈知行收回手,恶狠狠地踹了踹旁边的供桌,供桌上的烛台晃了晃,烛油滴在青砖上,像摊凝固的血,“你以为小侯爷真瞧得上你?他不过是玩一玩而已,得手了后,懒得带你走!若不是我还肯留你在陈家,你早就是街头乞讨的乞丐了!”
苏软软看着陈知行狰狞的嘴脸,突然觉得连愤怒都累了。
苏软软缓缓低下头,盯着自己磨破的裤膝,声音轻得像要飘走,却字字清晰:“我当初资助你的时候,你说会待我一生一世;你纳我为妾的时候,说会护我周全。现在看来,都是骗我的。”
“骗你又如何?”陈知行冷笑,弯腰捏住苏软软的下巴,强迫苏软软抬头,“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,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只有我能给。你个破鞋,以后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9月10日张锐轩已经回到招远,漫长的27个月国孝期终于结束。终于有开始夜夜笙歌的生活。
招远金矿场的设备也安装结束了,张锐轩终于下令开搞,是时候搞一些金子回去交差了。
张锐轩下令将淘洗好的金沙都给我扔进球磨机砸碎了。
工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汞中毒轻症经过张锐轩治疗缓过来的工匠说道:“大人,还是用汞齐吧!这都是我等的命,大人救了我等一次,我等愿意报答大人。”
费中听说张锐轩这位爷要砸淘洗好的金沙矿,心中大急,这可是矿场今年的收益了,一但不按流程了,出不了金,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