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氏看着张锐轩笑容,就气不打一处来,抓起张锐轩一只胳膊咬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,韦氏伸手去推张锐轩:“你快从我身上下来,丽儿要醒了。”
张锐轩说道:“在等等!让我回味一下!”
“真拿你没有办法,老娘算是彻底栽你手里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汤丽坐了起来,冷冷说道:“好一对恩爱夫妻,看来我是多余的了。”
韦氏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,便被彻骨的寒意取代,韦氏猛地将张锐轩推开,慌乱地拢了拢凌乱的衣襟,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抖。
汤丽突然伸手过来把韦氏衣襟一把扯下,扔在地上:“你还有什么脸面穿衣服。”
张锐轩也惊得绷紧了身子,脸上的慵懒笑意僵住,下意识往汤丽的方向看去,喉结滚动着竟一时语塞。
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汤丽苍白却冰冷的脸,汤丽只是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扫过韦氏慌乱的神情,又落在张锐轩未整理好的衣带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。
“原来娘亲说要去客房睡,是怕扰了你们的好事。”汤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比任何斥责都让韦氏心头发紧。
“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!”
韦氏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气音,“丽儿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不是那样的,是哪样的?”汤丽打断韦氏,缓缓掀开被子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“是娘亲不小心‘认错’了人,还是他又‘醉’糊涂了?”
汤丽盯着张锐轩腕间那道还未消去的牙印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