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落,汤丽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汤丽本就因昨天的事憋着火,此刻听到“灵璧侯府”四个字,怒火瞬间窜了上来,猛地抬眼看向两个丫鬟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跪下!自己掌嘴二十!”
红玉和绿玉吓得身子一僵,手里的梳妆匣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脂粉撒了一地。
两人不敢有半分迟疑,“噗通”一声双双跪下,绿玉声音发颤:“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担心您,没有别的意思啊!”
“担心我?”汤丽冷笑一声,扶着孕肚缓缓坐直身子,目光锐利地扫过她们,“你们是担心我,还是想看我笑话?张锐轩去那龌龊地方,你们倒比我还上心,日日想着去盯梢,是觉得我这侯府少奶奶当得不够难堪,还要你们来添堵?”
红玉咬着唇,不敢再辩解,只能抬起手,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陶然居里格外刺耳。
绿玉见此,也连忙抬手,一下下扇着自己的脸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却不敢哭出声。
汤丽看着她们红肿的脸颊,胸口的火气却没消减半分,只冷冷道:“二十下,一下都不能少。记好了,往后再敢提‘灵璧侯府’这四个字,或是再敢妄议姑爷和韦氏,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!”
汤丽心想,不知死活,真以为不知道你们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,心眼子使到我这里来了,想着我失宠了,你们两个就能上位?
看来要给这两个小浪蹄子上避子汤,让她们知道当年主母的厉害。
灵璧侯府后宅
韦氏看到张锐轩到来,一脸担心的说道:“怎么样,丽儿怎么样了。”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她以后不会管我们了。”张锐轩说道。
张锐轩话音未落,韦氏手指已攥住腰间的锦裙系带,轻轻一扯,松垮的裙裾便顺着肩头滑落,堆在脚边,露出后腰未消的淡红色戒尺印。
韦氏膝盖微屈,竟真的往榻边跪了下去,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颤抖:“锐轩,你狠狠打我这个小娼妇吧!是我臭不要脸,明知你是丽儿的夫君,还缠着你不放,是我让你左右为难,让丽儿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