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想起了宝珠,宝珠就是死于难产后的血崩之症。
敲定了这个手剥胎盘技术,张锐轩也是心情大好。
张锐轩刚踏出夷陵药业的门槛:“回府后让庄子管事备一百头快要下羔的母羊,送过来给李言闻先生。”
金岩手上动作一顿,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,苦着脸道:“我的少爷,您可不知道,如今不是母羊下糕的季候,别说一百只,就是十只都难凑。硬要一下子找齐,怕是得跑遍半个州府。”
大部分羊都是春天2-4月下羊糕 ,只有少数羊全年不定期可以下糕,现在才10月份,不是羊下羊糕的时候。
张锐轩脚步稍停,指尖在袖中蹭了蹭,倒也没恼,只淡淡道:“急什么,不用一天送齐。让管事分批次找,两个月内慢慢送过来就行——重点是挑康健足月的,别收病恹恹的,练手用着不趁手。”
金岩一听不用赶时限,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躬身应道:“哎!小的这就去跟庄头说,让他慢慢寻,保准每只都是好品相的待产母羊!”
说着便要转身去传信,又被张锐轩补了句:“记得给足了钱,别亏了那些庄户,庄户人家养一头羊也不容易。”
金岩应声“记牢了”,驾那车问张锐轩去哪里?
去哪里?这次船队带回来种子都安排的差不多,只有银胶菊和三叶橡胶树。
银胶菊后世被定位为有害入侵植物,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,张锐轩正在思考要不要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,还是再等几年,等三叶橡胶树长大。
最后张锐轩还是决定找一个岛种植吧!大不了以后把这个岛的银胶菊全部铲光,台湾本岛不合适,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