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翠脸上的柔意瞬间僵住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,连一旁收拾珠钗的丫鬟都吓得停下了手,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。她强压着心头的不适,声音低了几分:“总商醉了,奴婢……奴婢先为您沏杯醒酒茶吧?”
“醒什么酒!”陆定风猛地一拍桌子,酒气混着戾气扑面而来,白玉酒杯被震得在案上打转,“老子花五百两买你一夜,不是让你装模作样的!脱!现在就脱!”
陆定风说着就要起身去扯柳翠翠的衣袖,脚步虚浮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。
柳翠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,却不敢有半分违逆,忙强挤出温顺的笑:“陆爷息怒,是奴家不懂事了。”
柳翠翠转身从案上取过两只青瓷酒杯,斟满琥珀色的黄酒,双手捧着递过一只到陆定风面前,另一只端在自己手里,身子微微前倾,带着几分怯意轻声道:“陆爷,您别气,奴家陪您喝杯交杯酒,消消气好不好?”
陆定风醉眼眯起,盯着柳翠翠递来的酒杯,又扫过强装柔媚的脸,方才的戾气稍稍敛了些。
陆定风伸手夺过酒杯,粗声道:“算你娘的知趣!真当爷稀罕你唱那几嗓子。”说着便胳膊一抬,示意柳翠翠靠过来。
柳翠翠心头一紧,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,将两个人胳膊缠在一起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喝完酒之后,陆定风捏住柳翠翠的脸,然后强吻了上去。
陆定风的目光像钩子似的落在柳翠翠身上,步步逼近:“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?”
柳翠翠垂着眼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——知道逃不过,只能咬着牙,强忍着心头的屈辱,声音发颤:“陆爷……您别急,奴家……奴家这就伺候您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明远跌跌撞撞推开开雕花木门,青缎长袍上沾着一路风尘,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:“爹!不好了!张锐轩……张小侯爷他带着兵把两淮盐场全占了!”